“你就是傻!这些年被人当长工使唤,还乐呵呵往上贴!”
秦淮如嘴唇直发抖。
她最怕什么?
最怕别人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她一直靠着“邻里帮衬”几个字活着。
如今被当众说成拖着何雨柱,她脸往哪放?
“老太太,你说话凭良心!”
“我怎么不凭良心了?”
“柱子帮我们家,是他愿意!”
“他愿意你就该受着?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分寸?”
秦淮如眼泪终于掉下来。
“分寸?我没分寸?”
“你有吗?”
聋老太冷哼。
“你真有分寸,就不会天天让孩子往柱子屋里跑!”
“真有分寸,就不会一有事先找他!”
“真有分寸,就不会吊着他这么多年!”
最后一句,像锤子一样砸下来。
秦淮如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何雨柱心里也猛地一抽。
他其实明白。
这么多年,他不是看不出来。
可有些东西,一旦说透,就没法装糊涂了。
院里静得连风声都听得见。
贾张氏这时候突然从屋里冲出来。
“你个老不死的,说谁吊着呢!”
她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
“欺负寡妇啦!”
“没天理啦!”
“我们家孤儿寡母容易吗!”
聋老太最烦她这一套。
拐杖直接往地上一敲。
“你闭嘴!”
这一声,吓得小孩都往后缩。
贾张氏愣了一下,居然真没敢继续嚎。
老太太年纪大,辈分高,真闹起来,谁都得让三分。
何雨柱夹在中间,脑袋都大了。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柱子,你别和稀泥!”
聋老太气得胸口起伏。
“今天我必须让她明白。”
“你是个男人,不是她家牲口!”
秦淮如终于忍不住了。
“我什么时候把他当牲口了!”
“那你怎么不嫁?”
一句话。
空气彻底凝固。
秦淮如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
何雨柱也懵了。
谁都没想到,老太太会直接说到这一步。
院里所有目光,全落在秦淮如身上。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甲死死掐着围裙。
半晌,她才咬牙开口。
“我嫁不嫁,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事!”
老太太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