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判断,让他心里忽然一沉。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锅里的粥。
米已经完全开了,汤也变得浓白。
他伸手,把火压小了一点。
手停在灶口的时候,他忽然有点烦。
“我这是干什么……”他低声说。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
他转身,像是要离开。
可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秦淮如坐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空碗,低着头,不说话。
那种样子,他见过。
不止一次。
每次都是一样。
不吵,不闹,不求。
只是坐在那里,像是等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等。
这种安静,比任何哭闹都让人难受。
他狠狠地吐了一口气。
“真是……”他抬手抓了抓头发。
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烦躁。
他回到灶台边,拿起一个碗,舀了一碗粥。
动作不快,但很稳。
粥盛得很满,热气腾腾。
他看着那碗粥,停了一下。
像是在权衡。
“就这一次。”他低声说。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熟。
昨晚,他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嘴角抽了一下,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表情。
“怎么老是‘最后一次’……”他心里暗骂了一句。
可手却已经端着碗,往那扇门走去。
院子里的人,有人注意到了他。
“哟,何师傅,这么早就忙上了?”有人打趣。
何雨柱没理。
他走到门口,停下。
碗里的粥还在冒热气。
他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敲门。
耳朵贴近了一点。
里面很安静。
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他心里那点不安,又重了一分。
“不会真……”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太好的念头。
手已经抬了起来。
“咚咚。”
他敲了两下。
声音不重。
没有回应。
他皱了皱眉,又敲了两下。
“有人吗?”他问。
声音压得很低。
还是没有回应。
他站在那里,心跳忽然有点快。
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慢慢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