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落在周怡然眼中,却是有些奇怪。
心姐不是都给了李杜大哥了么,怎么还在意这种小事?
蒋心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风评被害。
她之所以松口气,是因为这件事确实让她有些为难。
如果是别的导演要拍女澡堂子,她肯定怀疑对方不怀好意,甚至直接出口驳斥。
可如果李杜要这么干,她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李杜的好感越来越强烈。
只不过她一直觉得李杜已经是刘艺菲的男朋友了,所以很好地克制着心中的情感,没让它们超出应有的界限。
可这种事情哪能说克制就克制的。
至少,让她对李杜和其他男导演一视同仁,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李杜要求进女澡堂拍摄,哪怕她觉得尴尬,也肯定会同意下来。
但既然李杜很有风度地选择了避嫌,蒋心自然就更高兴了,也因此对李杜好感更甚。
不得不说,面对自己有好感的人之时,人总是不可避免地双标。
在蒋心看来,避嫌本是男导演“应该”尽力去做的一件事情,做不到的话,那就是有问题。
可当这个男导演是李杜的时候,哪怕只是应该的事,她也会觉得李杜做得好。
澡堂戏的内容很是简单。
就是妇女们一起泡澡闲聊,然后一起唱起了哈萨克的民谣。
这轻松和睦的氛围,令李文秀很是艳羡向往,升起了融入其中的心思。
周怡然并没有如她所担心的那般NG数次。
不知怎的,看到李一彤的时候,周怡然突然就联想到了心动旅行团的其他女星们。
想到她们和李杜相处时那种无法言说的亲密和默契感,不禁心动神驰。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周怡然就完成了最困难的一段眼神戏。
睡前,还有最后一段戏。
拍的是众人在哈萨克毡房里睡觉。
根据牧民们的传统,毡房里铺着大通铺。
除了守夜的男人,剩下的人全都睡一块儿。
以孩子为界限,女人朝左睡,男人朝右睡。
千百年来皆如此。
可无论是作为李文秀,还是她自己,周怡然对此都不太适应。
而托肯的睡前悄悄话,更是加剧了这种尴尬。
托肯就睡在李文秀旁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汉人的她很是兴奋,根本没有睡意。
拉着李文秀一起聊天。
聊着聊着,托肯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说出惊人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