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梉敢对自己动手,有且只会有一个动机,意图染指大明的土地,其余皆为借口。
他敢如此胆大包天,要么天生狂妄,要么身后必有人蛊惑。
只是如今情势危急,张世康根本没有时间去仔细分析。
张世康心里清楚,为今之计最好是尽快与和联胜的船队汇合,一旦登上了船,郑梉就拿自己没有了任何办法。
安南本就处于乱局,郑梉压根没有多余的财力养太多水师。
可他能想到的,郑梉必然也能想到,对方如果不傻,自然明白一旦让自己回到大明的后果。
是以,他必定会拼尽全力不惜代价的将自己留在这里。
而往南和往北又有安南国的数座城池防卫,以他们目前的兵力根本就是找死。
西边虽然也有安南国的一座小城,但却可以从雨林中绕过,虽然雨林同样危险,可是没有办法。
亲军卫队厮杀了半夜,已然都十分疲惫。
他们毕竟是人不是神,如果被周围敌人车轮般的进攻,早晚也会崩溃。
“卑职领命!”
洪秀成一声令下,亲军卫队开始向西突进。
……
安南王宫。
郑梉焦躁的在大殿内逡巡。
令兵已经来报,张世康的两路卫队竟然破开了西城门并完成了汇合。
这让郑梉既惊又怒。
为了这次行动,他动用了手底下最精锐的两万禁军。
两万禁军围攻不足两千的卫队,尤其是主攻寝殿的那两千人,又是地洞偷袭又是轮番包围进攻,竟然让区区两百人的卫队逃走了!
于是他连下四道旨意斥责禁军统领李海,命令他不惜代价也要杀死张世康。
即使到了这样的境地,郑梉也从未想过张世康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毕竟千把人想突破上万人的围困已是奢望,更何况还有城门的阻隔。
无非是多费点时间罢了。
郑梉这么安慰着自己,但焦躁的心仍旧难以平静,他时而看一眼始终坐着的严云从,其人神色平静的仿佛僧人入定。
这时候,一个令兵再度奔来,郑梉立刻焦急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