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王恩典,大王有逐鹿中原之志,乃安南国民的大幸。
倘使大王不弃,臣下必将竭忠尽智为大王披肝胆,以报大王知遇之恩。”
且先看看今晚的事态吧,若那狗贼今晚果真死于非命,先辅佐郑梉一番,看看其北征手段再说。
倘若果真运气好,被安南国捡了便宜夺了大明的天命,那他也并非不能继续为其出谋划策。
毕竟,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强要附会的话,南越也算是汉家之后。
当然,如果事不遂人愿,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严云从自然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
家族的产业和钱财虽然都被张世康那狗贼夺去,可自己这几年辅佐郑梉也积攒了不少的家底。
自己不喜仕途,郑梉有愧于他,一旦因为他的策略打了胜仗,总会将掳掠来的钱财赏赐给他。
为了杀掉张世康,郑梉只言等了三个月,殊不知严云从已然谋划了三年。
这三年中,为了报仇,严云从不敢懈怠任何时间,单单是缜密的刺杀就筹划了三十多起。
虽然都以失败告终,可却并未被锦衣卫顺藤摸瓜。
严云从并不气馁,因为他十分明白,他可以失败一百次,可只要胜利最后那一次,就仍然是胜利。
而张世康那狗贼可以成功一百次,但只要失败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而现在,正是最关键的一次。
事实上如果不是北有莫氏余孽,南有阮氏虎视眈眈,郑梉不得不分派重兵各据南北防范,严云从是打算调集更多部队参与围剿的。
但连他也没想到,那狗贼竟然真的敢来,而且还只带了一千五百人的卫队。
安南国的全部精锐两万人已经在国都集结,八千城防军驻守王城,一万禁军包围军营内的狗贼亲军,两千禁军包围狗贼寝殿的两百人,又有出其不意的地洞作为奇招里应外合。
不论如何,两万对一千五,优势在我。
不单单是郑梉心中得意,就连严云从也想不出来,那狗贼张世康如何脱逃。
“哈哈哈!先生放心,本王必不负先生。
只是除了那狗贼及其卫队外,港口可还停靠着一支规模不小的舰队。
先生也知道,这几年本王的主要精力全在陆战,水师规模不过几十艘小船,恐怕难以应对。
听说那狗贼这次出海,足足携带了四十艘的货物,这一趟贸易回来,定然赚取了不少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