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脸色一变说道:“司令,千万别听他的,干我们这行的,就是投降也是个死!”
艾博拉骂道:“住口,这个我还不知道?要你教我!”
艾博拉自己也走不动了,他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指着前面一个路口,大口喘着粗气说道:
“这个……,这个路口是通向第三种植园的,我们到那里去躲一躲再走!”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金锭,问众人道:
“拿不动了,你们谁要?”
“给我给我!”黑虎和白狼同时开口。
艾博拉说:“行啊,都给你们!”
他索性把身上另外两块也拿了出来。
宋霜行见状,也把自己身上的那四块拿出来,说道:
“我这四块也给你们吧!”
黑虎二人大喜,但他们立刻发现,现在他们每人都已经拿了近百斤的金锭,再加四十斤的话,那真的不用走路了。
无奈,他们只好把金锭扔进了草丛里,又稍微休息了一下,一行人押着吴榆,趔趔趄趄地沿着小路往山里走。
又走了大约一公里,前面出现了大片的罂粟苗,还有一座了望塔和几间简易的活动板房,就是那个第三种植园了。
不过此时不是罂粟挂果的季节,用不着人24小时看守,现在整个种植园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一行人便踢开板房的房门闯了进去。
这是种植园看守人员的住房,很简陋,除了一些简单的家具和杂物外,靠墙还有一个装米的米缸。
他们进去,连凳子都不坐了,一个个七仰八岔地瘫坐在地大喘粗气。
就在他们在种植园里挺尸的时候,吴桐和何司机驾着大卡车正沿着机耕路狂追。
不过,正如何司机所说,这条路的路况实在是太烂了。
沙瓦底雨水充沛,每年雨季长达半年,所谓机耕路一到雨季就会被泡得稀软,再被拖拉机的大轮子挖来挖去,到处是大坑,恐怕现在就连拖拉机通行都困难了。
幸得何司机技术过硬,汽车油箱又满,他左一把右一把地猛打方向盘,汽车冒着黑烟吼叫着前进,差点把吴桐的隔夜饭都颠了出来。
他们一口气追出去两个小时,吴桐突然大叫:
“调调……何司机快调头回去!”
“为么,我们再追一段,不见人再调头吧!”
“不不,我好像已经看到他们扔下的东西了!”吴桐急道。
“什么东西?”何司机问。
吴桐给了他一个不可思议的回答:
“黄金!”
刚才经过一条小路的路口时,他好像看到一抺金光,当时没放在以上,这年头,哪里还没个废弃的罐头盒玻璃瓶之类的。
但那抺金光似乎很熟悉,想了好一会才想起:那不就是在化工所办公室看到的金锭的光亮吗!
“黄金?”何司机声调都变了,但他还是将方向盘打了两把,把车头主,转过来,向来路开去。
没多久,他们就回到了吴桐发现黄金的地方。
吴桐跳下汽车,在一条岔路路口草丛里,捡出三四块金光灿灿的东西来,往驾驶室一扔说道:
“这和我在化工所办公室看到的金锭一样,他们肯定是往这条小路跑了!”
何司机仰天长叹:“太豪横了吧……什么,你说他们往这条路跑了?”
吴桐笃定地说:“十有八九啦,你在这等着,我过去把他们抓回来!”
吴桐的意思这条小路很窄很陡,卡车过不去,可何司机说:
“不,我们开车过去,给他来个神兵天降!”
他拍拍肩膀上的AK47说道:“必要时我也可以帮你个忙!”
这支突击步枪他一直带在身上。
吴桐问:“开得过去吗?”
何司机满不在乎地说:“硬拱过去呗,我这可是奔驰大卡,530匹马力!”
OK,二人上了车,何司机将油门踏板一脚踩到油箱里,奔驰大卡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像一头巨大的棕熊,头一低,就硬生生地冲上了陡坡。
路两边的树林的灌木也全不在话了,端的是遇石撞石,遇树撞树,横行霸道地向前些猛扑。
卡车冲上这段陡坡后,前面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大片绿油油的罂粟苗,还有几间彩钢活动板房。
何司机看到那几间房子,大叫:“他们一定在房子里面,冲啊!”
他再轰油门,奔驰大卡对准活动板房就“砸”过去。
不过,在吴桐的指挥了,卡车还是在板房前十几米处急刹停下。
车子一刹停,提前从驾驶室出来,站在踏板上的吴桐就借着惯性,像炮弹一般射向活动板房,人还在空中,手里攥着的金锭就从板房的空中砸了进去。
奔驰大卡那么大动静,吴桐料定匪徒们早就被惊动了,所以他先声夺人地,一扬手就发出了一枚世上最昂贵的暗器:5公斤的大金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