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也茫然地伸出小爪子挠了挠头,不解地摇了摇头,同样不知道自己刚刚是在喊什么。
“酥酥你也不知道?奇怪了,我怎么总感觉心里头空落落了,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算了,不管了,在皇宫里吃饱喝足了,也该回去了。”
张天天抱着酥酥回到了百槐堂,没有走前门也没有走院子里的后门,直接翻墙就落在了后院当中,看见了优哉悠哉喝着茶的张槐谷。
“老张,这大晚上还喝茶呢,睡不睡觉啦?”
张槐谷抬眼看到了是张天天和酥酥,没有其他人,颔首应了一声:“嗯,晚点睡。”
“晚点睡也好,你都一把年纪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睡,也不急着这一会儿。”
“呵。”
“唉,我说老张啊,你这没去皇宫赴宴真可惜了,什么金齑玉脍、珍珠豆腐、雪燕仙汤……各种各样的珍馐,你是一道都没吃上啊。”
张天天惯例是见了张槐谷贫几句嘴,然后便去洗漱,打算回房睡觉了。
天色不早了,徐菇已经先歇了下来。
不过在回房前,张天天抱着酥酥,心里那种空了一块的怅然感再次袭来,她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后院里的张槐谷,张了张嘴似乎有话想说。
张槐谷瞥了她一眼:“今儿个的太阳是打东边落下的不成?你这丫头有话竟然还能憋着不说?到底是在憋什么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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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天却没如往日一样翻个白眼怼回去,而是皱着眉头说道:“老张,我怀疑我……会不会是病了?”
“你病了?”
张槐谷疑惑了一下,然后起身,来到了张天天的面前,抓着她的手腕把了一会儿脉。
片刻后。
张槐谷放下了张天天的手腕,然后转身坐了回去,继续喝茶了。
虽然张槐谷什么也没说,但如果张天天真得了什么病,他就不可能是这般不加理会的态度了。
张天天奇怪地挠了挠头:“我没得病吗?”
“……”
“真的假的?老张你不会骗我吧?”
张槐谷放下了刚端起来的茶杯,他可以笃定张天天身体没问题,但是今日的张天天明显有些不太对劲。
无病。
但不完全等于无灾。
“丫头,你可是觉得有什么异样感?都说出来。”
张天天揉了揉胸口,不太确定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这心里头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一块,但又不知道少了什么。”
“心里空落落?你这丫头,莫不是情情爱爱的戏文看多了?”
“没有。”
一听到这么个回答,张槐谷面色也变得凝重了。
这也回答的太简单了。
如果是正常的张天天,最少也得回一句“你才看多了”。
“现在时候不早了,你不要胡思乱想,先去睡一觉,明日我找人来看看。”
“哦,好吧……”
张天天抱着酥酥回房睡觉了,只不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只好和酥酥说说话。
“酥酥啊,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吱吱,吱吱吱!”
“你也不知道?”
“吱吱。”
“嗯嗯,我也觉得会没事的。”
“吱吱吱。”
“酥酥你这是说什么?唉,可惜我虽然能听出酥酥你大概是什么意思,但却听不懂你说话……嘶,奇怪了,我怎么觉得我以前能够听懂来着?不对,也不是听懂,总之是以前你说话我能懂的啊。”
“吱吱吱,吱吱吱……”
张天天举着酥酥,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对上了一双灵气十足的狐狸眼眸,但在这两双眼睛里,都弥漫着一些茫然。
“我真记得我以前能懂的啊,怎么现在得大眼瞪小眼了呢?到底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