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一阵闹一阵,其实见多了的李施诊也不太在意了,只要不闹到堵着其他生者的活路就行。
徐年笑着说道:“没李叔想的那么费劲,只是抬一抬手的事情,对付这么个小角色要是都得能影响到全力状态,那我这身修为岂不是白修了?”
“你这话说得就好像你苦修了多少年似的,我即便往多了算,你从入品到现在也就两年吧?啧,才两年啊……你真是个妖孽。”
“磨刀不误砍柴工嘛,虽然入品才两年,但李叔怎么能否定我过去的十八年,不是在为修炼打下基础呢?”
“那你这基础打得是真好,下地种田进山采药,这就能打下坚实的道修基础,那我怎么才这点修为?”
“李叔你天赋好着呢,我一看你就是厚积薄发大器晚成的料,虽然现在才六品境,但之后坐五望四,甚至突破到三品境,我看也不是问题。”
“那我就借镇国大真人的吉言了……”
李施诊笑了笑。
就他这道修天赋还坐五望四呢,即便乘着这大世东风,到死能够突破到五品境就不错了。
这小子,油嘴滑舌,还是跟以前一样。
徐年其实从来就算不上是淡漠寡言的人,从他和统子哥的交谈便看得出来,只是平常表现成什么样,得分是在什么样的人面前。
别人眼里的他已经站得很高了。
高处易生寒。
自然就显得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