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东方凛，或者说——‘煌世万法真君’绝不是那种空穴来风的人。

“你的意思是？”

“据我所知，此世的神、神降子具备某种同深渊相似的特性，被其吞食的人会从根本上缺失，而使徒的【罪之种】……亦是如此。”

此话一出，白鄂九面色顿时变了。

她明白东方凛想表达的意思。

可……她无法接受！

没有一句多余的言语，她立即闭上眼，周身气息刹那间收敛到了极限，整个人虽仍在东方凛面前，可气息却早已消失。

恍若一块人形大石般普普通通。

东方凛立即明白这应当是白鄂九去探查自身【罪之种】的情况了。

他也不打扰，只是回想着方才从白鄂九口中得知的消息。

她说‘第一种’。

那就说明在她所阐述的‘神降子’觉醒方法外，应当还有至少一种另类的觉醒方法。

而她在说‘神降子觉醒法’之时，用的词也很令人捉摸。

“被称为神降子的超凡者”——那么在‘神降子’之外，此世应当还有一种人对应着‘神降子’的并列项。

神？

显然不可能。

纵使在使徒的眼中，神也是被冠以‘神祗’之称的存在。

那么显然这不可能是白鄂九尚未说出的第二种觉醒方法。

所以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仅剩的可能就是——‘超凡者’！

或者说，调查局的超凡者。

调查局作为此世掌握超凡者最多的组织，甚至从能力的展现方式来看，他们麾下的超凡者才能被冠以‘超凡者’之称。

白鄂九等使徒进入此世的时间不同，可但凡涉猎超凡，不多多少少涉及这个组织东方凛是不信的。

接触之下，由于超凡者同神降子之间堪称天差地别的差异，将其辨认为同神降子并列的超凡者自然也十分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