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当事人本人淡定无比。
林泽总算是深刻理解了那句——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盛若颜倒是也多想,毕竟薄时琛对于工作一直都是得心应手,他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有所把握的。
想到那件事,盛若颜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认真,“等我们回去之后,陪我去看一看你常联系的心理医生吧。”
这句话落下,薄时琛指尖的动作瞬间停下。
但他却沉默着,迟迟没有作答。
盛若颜慢慢睁开眼眸,仰头望向他,神色从容又坚定,“你不用瞒着我,之前见你好几次深夜跑去阳台接电话,每次接完还不进来,还会忍不住抽烟。我猜除了我的事,应该没其他的事能让你那么发愁。”
之前她有时候白天睡多了,夜晚就容易醒来,醒来时身边有时会没有人。
她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背对着房间,倚靠在阳台上的薄时琛。
薄时琛仍旧沉默不语。
盛若颜继续说道,“我是当事人,这件事我理应拥有知情权,相信我,我没有你以为的那般脆弱胆小不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