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还轻轻抵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语气又轻又郑重。
连眉眼都绷着几分认真,生怕漏了半分底气。
两人共事多年,哈琳还是相信她的为人的。
不然也不会一直留在身边多年。
想到那个难搞的大冰块,哈琳忍不住叹了口气。
“早知道他这么高冷,当初就该硬着头皮要他一张名片的。”哈琳小声嘀咕道。
至少那样,她还能主动联系。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地干等。
助理能坐稳这个位置,心思本就通透。
稍一思索,便抓住了关键。
“琳姐,那人能出席Verne先生的晚宴,定然和Verne先生相熟吧?”
哈琳闻言,下意识点头。
助理眼前一亮,趁热打铁道:“那你何不问问Verne先生?就算不问联系方式,打听下他的工作、喜好也好,总比在这儿干等强。”
Verne先生本就是工作室的忠实客户,他夫人更是常来定制服装和各类衍生好物,去打听这些信息,倒也合情合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