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任得敬又宴请芭里祖仁,还有张明远和费无极二人,子午四人却不被邀请,一个个留在馆驿闷闷不乐。
子午道:“有什么了不起。”
普安道:“不错,一个小小的通判,居然张牙舞爪。”
余下恨恨的道:“此贼与童贯乃是一丘之貉,卑鄙小人,得志便猖狂。”
武连却不生气,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人家想请什么人就请什么人,你们何必斤斤计较。虽说他女儿貌美如花,可有什么了不起。任得敬如此,想必他女儿也不怎么样。”四人看向门外,依然谈笑风生。
张明远和费无极坐着马车抵达任得敬府邸,芭里祖仁也到了,任得敬见了众人深表谢意,又道:“虽说我那宝贝女儿进宫了,可也不能屈尊做妃子,要立为皇后才是。我如今是西夏忠臣良将了,一心一意为大夏国着想。如若夏王决意攻取京兆府,我任得敬打头阵,毕竟我了如指掌,闭着眼睛都可以攻城掠地。”
张明远听了这话,惊得呆了,叹道:“你这样口出狂言,我真为你担惊受怕。这‘尾大不掉’四个字,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就不怕西夏对你严防死守。”
费无极伸手比划道:“卖国求荣之事,还是少做为妙。想想看,宋朝对你恨之入骨。西夏对你时时提防。你两头不讨好,这又是何苦?”
任得敬不以为然,冷笑道:“你们不必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你们想投靠西夏,人家倒是要你们呀。你们对宋朝皇帝忠心耿耿,却连个一官半职也混不上,还有脸说老夫,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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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远和费无极听了这话,无言以对,毕竟自己不想谋求功名利禄,任得敬却如此说,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任得敬道:“我女儿貌美如花,夏王定会宠爱。做皇后,势在必得,你们瞧好,我作为大夏国的皇亲国戚,将时来运转,如日中天。”
费无极心中暗骂,你这不知死活的卖国贼,鸡犬升天罢了,还大言不惭,着实可笑。
芭里祖仁目瞪口呆,冷笑道:“任得敬大人,你这胃口难免太大了。”
任得敬却笑的咯咯作响,一杯酒下了肚,笑道:“老夫有一种预感,夏王必会宠幸我女儿。”
芭里祖仁诧异万分,叹道:“你这样有把握?”
任得敬道:“那还用说,你们也看到了,夏王直勾勾盯着看,目不转睛。”
张明远道:“任大人要适可而止,以免引火烧身。”任得敬一怔,一脸不悦,反问道:“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