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花刺史提醒你这样做的?很早她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翻看着小远做的记录,盛武帝又问道。
“家姐去辽东前,和微臣聊过这个话题。不过,同意钱宁安,封安平这样的人,进‘专事署’则是微臣的主意。
前段时间,微臣翻看家姐以前的信件,有所启发。觉得有时候,‘堵不如疏,疏不如引’,所以就大胆了一回。”小远认真道。
“花刺史说过什么,让你有了启发?”
“........是家姐在西昌安置当地安邦兵的事情。”小远老老实实。
“哦,那事,朕也有印象。不过,花刺史的处理方法比你好。”盛武帝点了点头。
“你回去吧,这人手就按照你名单上的来好了。”盛武帝挥手让小远退下。
“是,多谢圣上。微臣告退。”小远退出了御书房。
盛武帝站了起来,走到挂着的舆图前,看着舆图上的辽东三府,沉思不语。
“圣上,窗边风大,圣上仔细身体。”看到自从花学士回去后,一直沉默着站在那里的盛武帝,福公公轻声提醒道。
“福公公,你有没有听过‘朽木不可雕,把朽木当柴用就好。烂泥糊不上墙,用来养莲藕就好’这样论断的话?哈哈哈......这说法真是让朕耳目一新。
看来,挖掘瓦釜雷鸣的事情,朕没做好。知人善任这一点,朕也没有做好。朝堂上那么多尸位素餐的人,也不全是他们的错.......”
盛武帝叹了一口气。
“圣上......”福公公小心翼翼。
“花刺史,哪怕不在上京城,也是时不时的让朕又惊喜又警醒啊。唉.......”
这天晚上,盛武帝睡得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