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钱宁安跟着一众匠人去了荒山,挖泥去了。
后来,小远用类似的方法,把封家找来的人,塞进了和泥小队里,把费家找来的人,塞进了搅拌队里。
不过,尽管如此,找来的人还是很多。所以,原本都是骑马上值的小远,这段时间不得不坐起了马车,从翰林院的后门进进出出了。
这天下晌,早已经过了下值的时间,小远带着锦年,坐着马车,从翰林院的后门静悄悄的出来了。
这段时间,裴老侯爷比较忙,因此,小远主动揽过了接锦年的事情。每天把锦年从尚书房接回来,然后一起回家的。
“车内坐的可是花状元?可否见在下一面?。”小远的马车刚出门,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
轿内的小远一怔,自己刚中状元的那段时间,进进出出,很多人都称呼自己为花状元。
不过,自己到了翰林院上值后,更多的人都是改称自己为花学士,已经很少有人称呼自己为花状元了,自己也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不过,估计又是那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亲戚吧。
“走吧,不用理会。”一想到专事署里参差不齐的人手,小远低声吩咐车夫。
“花学士,且留步,在下只想和你说几句话而已?”声音变得有些慵懒。
“快走。”小远催促道。肯定又是哪个想进专事署的“亲戚”,今天自己有些累了,不想应付了。
车夫在马屁股上甩了一下子,马车加快了速度。
“呵呵......小远,现在想要见你一面都这么难了吗?”声音变得有些促狭,夹杂着一丝丝的遗憾。
“哪位?”小远推开了车门。
这么多年,只有自己亲近的长辈、父母还有姐姐还是会一直叫自己的小名,就连姐夫容瑾,现在也改叫自己为小舅哥了。
到底是谁?
“柏大哥?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到这里来等我啊?找个人进来通报一下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