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瑾深吸一口气，应下了。

柳柊从怀里拿出一包糕点递给柳瑾：“合芳斋的绿豆糕，就着茶水吃吧，先填饱肚子。”

柳瑾给了自家弟弟一个感激的眼神，拿着糕点吃了起来。

他没有吃太多，也没有喝太多的人，害怕进宫后想去那五谷轮回之地。

柳柊和柳清雅将人送到大门口，马车已经在等着了。

不过柳珏和柳瑜还没有到。

三人又等了片刻，柳珏和柳瑜才相继出门。

等到马车远去，柳柊和柳清雅回返柳家。

两人便开始调查白粥的事情。

以两人的实力，调查幕后黑手很容易。

他们以为会是赵氏和钱氏其中一个，却没有想到两个人都对柳瑾下手了。

赵氏让人在白粥中下了类似巴豆的药。

钱氏比赵氏更狠，让人下的是能吃导致人身体虚弱的药。吃了这药的人身体会变得极为虚弱，只有五六年的寿命。

钱氏一个丫鬟出身的小妾是没有渠道得到这种药的，自然是她的好女儿将军夫人柳清蝶提供的了。

柳柊和柳清雅咬牙。

好一个毒妇，以前真是小看钱氏了。

两个人先将几个狗腿子处理了。

这几人不是摔断了腿就是摔断了手。

钱氏身边的大丫鬟更是摔进了水坑之中，直接淹死了。

赵氏和钱氏心中有鬼，见到这些下人连续出事，都吓坏了。

因为这些人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倒出事的，没有人推他们，是真正的“意外”。

两个人因此往鬼神方面想。

赵氏以为是神仙看不过他们作恶，这才降下惩罚。

钱氏却认为是孙氏行了巫蛊之术。

于是，钱氏让人找了道婆。

这道婆跟红楼中的马道婆人设一样，但人家马道婆是有真本事，真有害人的邪术。

但这个张道婆只是嘴皮子利落，骗人手段高明，玄门法术什么的一点儿都不会。

钱氏被张道婆骗了不少钱，张道婆在她面前表演了一出用黄纸收服恶鬼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