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她们都在您身边待过，为什么就差我啊？”小嘻捏着衣角，眼里闪着水光，“我知道我性子闷，不如小媄机灵，不如小茜能干，但我……”

“傻丫头，”李浩然打断她，语气软了下来，“你今晚过来，是想陪我？”

小嘻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啊，您总不能对我有意见吧？”

李浩然看着她紧张又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小嘻，你要是真愿意，就过来吧。”

小嘻的脸更红了，挪着步子走到床边坐下，手指绞着裙摆：“董事长，我……我帮您按摩下吧？看您今晚喝了不少酒。”

“哈哈哈，按什么摩。”李浩然站起身，顺手关掉了头顶的大灯，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坐了一天，歇会儿吧。”

小嘻没说话，只是往床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李浩然坐下时，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像青草一样清爽。

“其实……我早就想跟您说了。”小嘻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上次您生病，是我偷偷给您熬了粥，放在您办公室门口的，您喝了吗？”

李浩然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碗温热的小米粥，当时只当是哪个员工的心意，没想到是她：“喝了，很香。”

“那就好。”小嘻笑了，眼里的光像落了星星，“我知道我不会说漂亮话，只能做点实在事。以后去了子公司，我一定把后勤管好，让您和姐妹们都不用操心。”

李浩然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姑娘像株默默生长的兰草，不张扬，却自有芬芳。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一直都做得很好。”

小嘻的肩膀颤了一下，忽然抬头看他，眼里的水光更亮了：“那……您以后别再把我落下了，行吗？”

“不落下。”李浩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你们几个，我都记在心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小嘻靠在床沿，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里忽然踏实下来。她知道，从今晚起，她不再是远远看着的那一个，而是能和姐妹们一起，站在他身边的人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悄悄呼应。对小嘻来说，这或许是她这辈子最勇敢的一个晚上，而这份勇敢，终究换来了想要的温暖。

车子驶在回公司的路上，晨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小渝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小嘻，笑着挤眉弄眼：“小嘻，昨晚开心不？”

小嘻的脸“腾”地红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开心啊，当然开心。”

“那你可得加把劲，”小渝压低声音，“要是能怀上，以后在子公司可就不一样了。”

“去你的！”小嘻伸手拍了她一下，“你以前跟董事长一起出差，怎么没见你怀上？”

前排的李浩然听着她们的玩笑，无奈地苦笑：“行了，马上到公司了，别瞎聊。你们抓紧时间收拾东西，让司机送你们去子公司。小媄，到了那边，记得让林晚过几天来总部汇报一次工作，我得听听她对新团队的想法。”

“好的，董事长。”小媄点头应着，心里却有些沉甸甸的——真到了分别的时候，才觉得舍不得。

坐在旁边的小茜忽然吸了吸鼻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小茜你怎么了？”小羽连忙递过纸巾。

小茜抹着眼泪，声音哽咽：“董事长，我们……我们舍不得你啊。到了子公司，就不能天天见你了。”她抽噎着，“您有空一定要去子公司看我们，哪怕就待一会儿也行。”

李浩然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泛起一阵暖意。这姑娘平时大大咧咧，没想到心思这么软。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后排的几个姑娘，她们眼里都带着不舍，像要离家的孩子。

“傻丫头，哭什么。”李浩然的声音放柔了，“子公司离总部也就两个小时车程，想我了就回来看看，或者给我打视频电话。等你们把优尚的业务理顺了，我肯定过去看你们，到时候还请你们吃当地的特色菜。”

“真的？”小茜抬起泪眼，眼里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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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李浩然点头，“你们几个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到了子公司好好干，做出成绩，就是给我最好的回报。”

小媄轻轻拍了拍小茜的背，对李浩然说：“您放心，我们到了那边一定好好磨合，不会让您失望的。林晚总裁经验丰富，我们多向她请教，肯定能尽快上手。”

“嗯，互相学习。”李浩然点头，“林晚是个实在人，你们以诚相待，她会帮你们的。”

车子很快到了集团楼下，姑娘们陆续下车，站在路边看着李浩然。小媄手里拿着交接清单，小茜还在偷偷抹眼泪，小羽和小渝帮着拎着行李，小嘻站在最后，眼神里满是不舍。

“去吧，司机在那边等着呢。”李浩然朝她们挥挥手，“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董事长再见！”

“您多保重！”

姑娘们齐声说着，一步三回头地往另一辆车上走。小茜上车前，又回头喊了一句：“我们等您来子公司！”

李浩然笑着点头，看着车子缓缓驶离，直到消失在街角。他站在原地，心里忽然空落落的——这群跟着他从青涩走到干练的姑娘，终究还是要独自去闯了。

晨光渐盛，洒在集团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李浩然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大楼。他知道，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而他能做的，就是在她们需要的时候，永远是那个坚实的后盾。

办公室里，欣禾和程婧已经等在那里，见他进来，齐声问好：“董事长早。”

李浩然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远方的天际线。那里，或许正有一群年轻的身影，带着憧憬和勇气，踏上属于她们的新征程。

一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优尚服装公司门口。晨光里，原董事长林晚正站在大门前等候，她穿一件紫色丝绸上衣，衬得皮肤愈发白嫩，下身是条肉色包臀裙，勾勒出微丰圆翘的曲线，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车门打开，小媄带着小茜她们下车，林晚立刻迎上来，笑着伸出手：“小媄，欢迎你们啊。一路过来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