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陈阳语气恭敬,问题也切中要害,但这在他看来,无疑是挑战他的权威。
“理论推演,终是纸上谈兵。”
肖景云淡淡的道:“患者病情危笃,非此峻剂不能破冰回阳!我自有把握,亦有后续应对之策。若因畏惧风险而裹足不前,坐视阳气衰亡,才是医者之失!”
他坚信自己的判断,也坚信自己能够驾驭这剂猛药。
陈阳看着肖景云,知道无法仅凭言语说服这位固执的前辈。
“肖老经验丰富,自有决断,我提出此点,并非否定肖老方案,而是希望引发大家更深层次的思考——在危重症救治中,如何在‘祛邪’与‘扶正’之间找到最精准、最个体化的平衡点,这也是我们举办大赛,互相切磋的意义所在。”
陈阳没有强行压制肖景云,而是将争论提升到了学术探讨的高度,既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又维护了大赛的和谐氛围,更给所有选手上了一堂生动的临床思维课。
但所有人都知道,陈阳与肖景云之间的理念分歧,已经公开化,且无法调和。这场交锋,并未结束,只是转入了暗处,等待着最终的爆发。
当日的评审一直到晚上才结束,最终结果等两天才会公布。
......
夜色渐深,京都国际医疗中心安排的酒店内,大多数参赛选手已经熄灯休息。
然而,在酒店高层的一间套房内,肖景云却并未入睡。
他站在窗前,望着京都璀璨的夜景,眉头微蹙,白天的考核场景在他脑海中回放,尤其是陈阳最后那句关于“患者耐受”的点评,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的心头。
他行医数十载,对自己的辨证和用药向来极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