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旭,谕王第五子吗……”
陈一秋呢喃一声,随后道:
“谕王他本人不在这里吗?”
枫旭也是愣了愣。
对方什么意思?父王还活着?
以他的视角,很多事情都是看不到的,在他看来,父王在那日镇北侯造反时就已身死。
这是发现了自己的行踪,误以为父王与自己在一起?
枫旭沉默,他敢搏命,但不敢开口,生怕说错了话,被对方抓住漏洞,害死更多人。
眼见枫旭不说话,陈一秋看了董青一眼,董青自觉走出屋子。
陈一秋精神力笼罩房间,屏蔽外界,接着看向那个药包说道:
“药,继续煎吧,有人病了吗?”
说罢,陈一秋侧身,放开精神力,空中的水花回到了砂锅中,接着砂锅又降落在了炉灶上。
枫旭这才回过神,看向之前药包掉落的位置,却发现药包并未落地。
感觉到面前之人似乎并无恶意,枫旭这才走回刚才的位置,将药包握于手中,惊疑不定看向陈一秋。
待药入锅,枫旭再次看向陈一秋,此时陈一秋自顾自找了处位置坐下,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枫旭有些迟疑,最后还是问道:
“你…是谁?”
陈一秋平静开口道:
“我叫陈一秋,不知你是否听说过我,近三年前谕王曾……”
“少年伯爵!”
不等陈一秋说完,枫旭便震惊开口道:
“你是那…曾经揭露择芳院恶行的少年,后来我父王为你封爵,是你吗!”
“不错。”
“你…你……”
枫旭感觉自己明白了很多事,有些颓然道:
“父王曾听说你去了九寻宗,为此长吁短叹许久,似乎颇为看重你,却不曾你再归来…却是加入了叛军……”
枫旭长叹一声,说道:
“陈一秋,你…我不求你放过我,但请你念在往日父王的情分上,别为难我母妃和弟弟他们,他们什么都不懂,也没有威胁你们的能力。”
陈一秋闻言便知对方误会了自己,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