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份文书写的还不错。”
“当这样写!”
“要言之有物,而非之乎者也的空洞之言。”
“城外石鼓村的境况,写的很详细,丁口,田亩,要道,桥梁,江河,周边的情形……。”
“李都事,你的进益很大。”
“石鼓村情形的缘由,你分析的也算到位,找出的解决之法……,还不太够!”
“解决之法,你再行琢磨一下,改好之后,再交给我瞧瞧!”
“若可!”
“石鼓村那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
十月二十!
临近下旬。
京城,秋雨森森,寒风阵阵。
不过,于秦钟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
待在救济使司衙门深处的办事之地,安坐长案之后,处理日常的一份份文书,时而召见一位位下官之人。
翻阅着手中一份文书,一边说着,一边抬首看向三尺开外的一位年轻人,其人二十六岁!
其名李园,是祖籍山西的一位举人。
因春闱之故,今岁早早入京了。
准备在京备考。
机缘之下,对救济使司有些兴趣,便是参与了救济使司准备的考试,还通过了。
如今为救济使司的都事!
品级,七品!
正常情形下,一位举人想要做官,一般都是县府的属官,如县丞、教喻等位。
二十六岁的举人,对比国朝进士的平均水准,还是很有希望的,还是很年轻的。
那些不消说。
主要是李园入救济使司以来,做事处事相当的不错,很合自己的心意,如果接下来他做事还保持那般水准。
且心意无改。
那么,待自己离开救济使司之后,想着还准备建言他更进一步为主事的。
月初以来,出城的次数不少。
带出去的救济使司属官不少,但是……能够真正领悟自己之意,能够真正贯彻自己所言所行的人,屈指可数。
李园是其一!
除了李园,还有两三个也不错。
太少了一些。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若是很多很多人,自己反而不敢相信了。
“是,秦大人!”
李园面含笑意,拱手一礼。
眼前的秦翰林年岁不大,可是……行为处事丝毫看不到他那个年岁该有的模样。
八月份的时候,自己还多有怀疑。
怀疑他一个翰林官来救济使司,岂非瞎胡闹?
不只是自己有那般心思,另外一些人,也是如此。
只是。
随着一日日过去,随着对秦翰林的了解,随着月初以来出城所见所闻的诸事。
对秦翰林多有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