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的村子里,慢慢的都知道了,秦家村有了个牛气的女婿。
彩礼更是出到天价,整整1000块钱呢!
侯杰没一会就醉了,十倍的身体素质,就半斤的酒量,也没谁了。
如果是正常人的体质,不得沾酒就倒啊!
两人又在秦家村待了7.8天,感觉房子装修的差不多了,才准备回城。
到了出发的日子,秦淮茹着急忙慌的开始搜集该带的东西。
这两天侯杰在秦家可是霍霍了不少的好东西,七八只大母,被霍霍的只剩下三只。
这还是秦母极力阻拦,才保住的。谁家经得起一天一只的吃法。
墙上挂着的大蒜,直接全部薅走。
辣椒往麻袋里塞半麻袋,也全部阵亡,看的在一边的秦母心惊胆战。
葱,白菜,萝卜,地瓜,只要是看到的,使劲的往麻袋里装。
不大的功夫,5.6个大麻袋已经装满。后备箱和后座都塞满了。
看的侯杰是头皮发麻,被秦淮茹的骚操作秀的不要不要的。
“淮茹,你是这个,我愿称你为最强。”
侯杰偷偷的竖起大拇指,给媳妇点赞,这个媳妇截胡对了。
最后秦淮茹又把目光看向三只老母鸡,麻溜的把两只母鸡抓住捆好,又要把手伸向最后一只。
秦母,,此刻也忍不住颤巍巍地伸出手臂,试图阻止她这个在家中频频伸出“罪恶之手”的顽皮女儿——秦淮茹。
她那如同被家里来了土匪般的行为举止,让秦母既无奈又心疼。
秦母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和宠溺,她无奈而坚定地说:“你个死丫头,不知道的人还真会以为咱们家遭了土匪洗劫呢!你看看你,家里让你这么一折腾,都快变成空壳了。”秦淮茹听到母亲的抱怨,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她眼珠骨碌碌一转,似乎又有了新的主意。
秦淮茹亲昵地挽住秦母的胳膊,轻声细语道:“哎呀!娘,您看我这记性,结婚证都忘在屋子里了,就在床头枕头底下压着。您老眼神好,手脚也麻利,赶紧帮我拿去,别让那些重要证件也丢了。”秦母对秦淮茹向来是深信不疑的,听她如此说,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朝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