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的房子你的车子,你的租子,可都是他的了,婶子,你可不能去做他飞黄腾达的垫脚石啊。”李茨又是噼里啪啦说出一大堆话。
“你你……你胡说,你这个同志年纪轻轻怎么可以这么胡说八道?”卢国达是真的没想到,李茨竟然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把他做过的事,和打算做后,看得如此清楚,要不是对方真是个人,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梦到另一个他,在指责他做得太分了。
“我有没有胡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得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公安同志来的,你有什么话,就去跟公安同志说一说吧。”李茨看到两个公安已经骑着摩托车来了,他立刻亲自上前去,抓住还没反应过来的卢国达。
卢国达手把李茨突然抓住,他心里本能慌了一下,先看一眼自己有正前方,并没看到公安同志,他立刻想到了李茨跟他面对面站着,李茨能看到他的身后……
卢国达立刻想到了什么,本能转头看向自己身后,两个同志已经从摩托车上下来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一个年长的同志走过来,看着抓住卢国达不放的李茨,“这位同志,你为什么要抓着这个同志?”
“公安同志你好,我要叫李茨,刚才就是我给你们打电话报的警。”
李茨刚才打电话说他在大街上看到一个杀人犯的时候,接线员有问过他的名字,并告知给出警的同志。
这位年长的同志,在听到李茨自报家门之后,立刻上下打量他一眼,以他多年的经验,这个叫李茨的年轻人给人一种很坦荡的感觉,看着不像是个坏人,并且还很正直,他立刻点点头,并伸手抓住卢国达的手。
“这位同志,你叫什么,在哪个单位上班,家住在哪里?”年长同志问卢国达。
“我……我叫卢国达,我在铁路局上班。”
卢国达面对同志,他整个人紧张不已,立刻回答的年长同志的问题,问完他才放松一点,也才想起为自己辩解,“公安同志,我不是坏人,我没做坏事。”
“别臭不了脸了,你还没做坏事,你连法都犯了,你还没做坏事。”李茨受不了卢国达这不要脸的话,反正这位年长的同志已经帮他抓住卢国达了,他直接松手,把自己查到的证据拿给另外一位同志,“是我查到的证据,同志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