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蛋要糊了。”池延祉说。
“糊了就糊了。”
“你昨天说想吃溏心的。”
姜里松开手。他把煎蛋盛进盘子里,溏心完好,一点都没糊。
两个人坐在阳台上吃早餐。阳光很好,姜里把腿搭在池延祉腿上,一边喝咖啡一边翻剧本。她的新戏下个月开机,演一个卧底警察——不是缉毒警,是反诈的。剧本扉页上贴了一张便利贴,是池延祉帮她整理的警务常识:反诈警察的日常工作流程、常用的专业术语、卧底时需要注意的细节。
便利贴上的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每一条后面都标了页码,对应着她剧本里的场次。
“池警官,”姜里翻了翻那沓便利贴,“你写这份东西花了多久?”
“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池延祉喝了一口咖啡。“两个晚上。”
姜里把剧本放下来。两个晚上。他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帮她做功课做到凌晨,第二天早上七点还起来煎蛋。
“池延祉,你过来一下。”她说。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往她的方向倾了倾。她探过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但比早上那个吻久了一拍。
“这是干什么?”池延祉说。
“表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