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白了他一眼,“滚出去!”

“......”萧墨栩蹙眉,“云浅,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句句带刺?”

“听不惯就滚。”

“......”

该死的女人。

萧墨栩在她身后的凳子上坐下,目光定定的落在她的脸上。

她似乎有什么心事,脸色并非寻常的拒人于千里的冷淡,也不是刚才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那种非要赶他走的怒容,好像隐晦的盘算着什么小计谋不愿让他知道,但是脸色十分平静。

于是他不愿深想。

这样难得的正常共处,让他没有心情去想别的。

云浅很久都没有开口,萧墨栩想起孩子的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晓月的死归咎于我,大概在你看来我很有动机,但是我没有。而且她的死,恰恰说明孩子中毒的事有蹊跷。”

“我知道。”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云浅看了他一眼,“如果我说,我怀疑贺如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