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可陈实话里面的道理,但是不认可他说话的方式——明明可以委婉一点的啊。

此时袁恒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这几天“看人”,陈实给他撑足了面子,软中华都散了好几条出去,还开着奥迪车、来来回回的接人送人,油都烧了两箱,远超一般表弟的责任。

结果说到给他安排工作的事,他却能说变脸就变脸。

“咳,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最后还是二舅站出来打了个圆场,给了彼此一个台阶。

不然呢——脸都是自己给自己的。

二舅妈妄想着道德绑架陈实,陈实不吃这套,最终尴尬的、只能是他们两口子。

......

回到家后,袁湘琴边做睡前美容、往自己脸上抹面霜、便跟老陈说:“老公,你儿子刚才那番话,是不是说的太过了,你看刚才二哥跟二嫂,脸色多难看啊?”

陈建国撇撇嘴:“老婆,那也不怪你儿子啊,要怪就怪你二嫂,自讨没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