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铮笑道:“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吃蒲陶的事吗?”
晏杪道:“什么吃蒲陶?”
裴铮道:“我在王府搭了一个蒲陶架子,结了蒲陶后,你天天守在蒲陶架子下,问我蒲陶什么时候能熟,我给你买外面的蒲陶,你还不吃,非要吃这刚种了半年的蒲陶。
“我看你这么想吃,就摘了几颗给你,你吃了一颗酸的很失望,我骗你说,下一颗肯定是甜的,你就一直吃,一定要吃到那颗甜的为止。”
裴铮那双灿灿星眸望着晏杪盛着温柔笑意,“我本来一开始就是逗你的,但没想到你这么倔犟,非要吃到那颗甜的,后面我说是骗你的,你哭着就回去了。”
晏杪默默听着他说,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我想起来了。”
她看着裴铮道:“第二天,你就被翌王抽了一顿鞭子。对不起,我没想告你的状。”
她吃了一肚子没怎么熟的酸蒲陶回去,阿娘看她伤心,问起缘由,她就如实告知,当晚就不停的拉肚子。
自然,这事就传到了翌王和翌王妃耳中。
裴铮“欺负”她惯了,每每发生这事,就是讨得一顿好打,但他却依旧乐此不疲。
“这有什么。”裴铮道:“这鞭子是我该挨的。”
晏杪道:“那你现在还用这招来诓骗我。”
裴铮手指在她鼻尖轻轻一刮:“因为这招对你,一骗一个准。”
晏杪耳朵有些发烫,不再理会他,转身往自己院子走去。
裴铮跟上去,道:“岁安,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只吃我们府的蒲陶?那颗蒲陶树种的不好,结的蒲陶每年都是酸的。”
晏杪道:“自己猜。”
裴铮又对着她撒娇:“岁安,说说嘛,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嘴从小到大都很牢实,我总是问你一些事的缘由,但你总是不告诉我,真是要被你勾一辈子。”
晏杪听到他这句话,耳朵更烫了,见裴铮紧紧跟着自己,不得到答案誓不摆休的样子,停下脚步,道:“你自己说过的话,你自己忘记了,还来我问,我当然不想说。”
裴铮一愣:“我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