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铮是半点都不慌,揽着她往另一边而去。
晏杪被他搂着在月下奔袭,他武艺高强,身形矫健利落,几个起落间就到了外院。
晏杪看到晏允的院子还亮着灯火,他的伤已经好了许多,已经可以一瘸一拐的走路。
都晚上了,他还在那刨木头。
不过她远远一瞧,见到他手边放了几把木头做的长枪。
她心下奇怪,什么时候阿允喜欢做长枪了,他平时玩这些木头,都是做各种奇巧机关。
平日便是爹爹摁头让他好好学武,他也就比学文勤快那么一点,对此并不算上心。
她来不及多想,裴铮已经带着她从墙头跳下。
他吹了声口哨,一匹黑马就从暗处奔来。
这匹黑马是他从景州带来的坐骑,名为乌金流火。
马儿通体漆黑,就只有头上的鬃毛和尾巴是火红色的,听闻是塞外的品种,很是难得。
乌金很有灵性,跑到他们面前停住后,脑袋在晏杪怀里轻轻一拱。
晏杪本来还因为被裴铮就这样带出来心底有些忐忑,顿时心思就放在它身上了。
对比猫猫狗狗,她更喜欢马儿。
裴铮从乌金背上的包裹中拿出一件黑色的斗篷抖开,披在晏杪身上。
晏杪惊诧道:“你连这都准备了?”
裴铮给她系好斗篷,再给她戴上兜帽,“若是你许给了我,我便不用准备了。”
晏杪想说什么,但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下。
“何必如此麻烦?”晏杪道:“你不带我出来不就成了。”
说着,她便要往回走。
“哎哎哎。”裴铮拉住她,“都出来了,你若是从大门回去,被瞧见了,那我明日就去你府上提亲了。”
晏杪瞪他,“我说我自己出去的不就成了?不会供出你来。”
裴铮道:“要不你还是供出我来吧。”
晏杪:“......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