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饿了?那我陪你一块过去。”
“岁安,你怎么又不理我了,生气了?我刚刚就是想逗逗你,我想说的是......”
晏杪停住脚步,转身一推裴铮,没能推动他。
裴铮站在原地看着她的动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般假装踉跄了一步。
晏杪:“......”
她瞪了他一眼,继续快步往前走去。
“哎,岁安,岁安,别生气呀。”裴铮又大步跟了上去,那双长腿三两步就走到了她身边和她并肩而行。
“我没生气。”晏杪道:“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哦。”
晏杪听他失落的语气,忍不住偏头看去。裴铮听了她的话不再和她并肩走着,落后她半步亦步亦趋的跟着她,此时他微垂着头,像只委屈的狗狗。
看到她回眸的目光,他眼神亮了一下,又立即想要贴过来和她滔滔不绝的模样。
晏杪敢说他要是长一条尾巴,这会都要摇上天了。
见他这般,她立即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是不是说重了。
又转念一想,前世见到的裴铮哪里是这样的,他总是不苟言笑,脸上似有冰霜,哪怕是少有的几次见面,他也是对她微微颔首,转身便走。
只有在她人生最后时刻,他焦急落泪的模样,才和眼前的他重叠在一起。
“这里人多眼杂。”晏杪总是不放心裴铮,他不羁恣意,不拘小节,所以只能她谨慎一些,“若是被人瞧见我们二人独处,不说明日了,便是在席上就有一箩筐的话等着我去应付。”
裴铮眼睛弯了弯,“别担心,郭羽带着黑风在左边廊下守着,你的侍女冬至还有墨檀在右边花丛站着。”
晏杪脚步顿住,立即朝着他说的方向看去。
站在左边回廊的郭羽看见晏杪投来的目光,立即转过身,背拔得挺直,顺便踢了黑风一脚,摁住它的头也转了过去。
晏杪又看向右边,冬至和墨檀看她望来,也默默的转过去。
“......”
这假山本就少人来,他们这般表现,弄得她好像真要跟裴铮在这幽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