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晏杪离得近,晏杪站在他和裴漾中间,二人的个人都比她高,她感觉像是被两堵墙夹在一起走。
“就是好奇,想要听个趣。”晏杪抬头回答完裴铉,就将视线放在前方。
她突然发现裴铉的个子也异常的高,比起裴铮都不低。
或是之前少和裴铉靠这么近,也或是裴铉身上气质温雅,不似裴铮整日习武,锻炼的结实强健,让他看上去个子虽高,却没有那种高的迫人的气势。
裴铉道:“那等回去了,阿杪想听什么我都给你说。”
“我也要听。”裴漾探头去看裴铉,“阿铉你又有什么新鲜故事,回去也说予我听!”
裴漾不喜读书写字,可爱看闲书,什么志怪奇闻,山水地理异族民俗,都是她爱看爱听的。
她小时候不想自己看,就会让裴铉念给她听,现在她更喜欢晏杪念给她,她念书时平缓的音调像是流水穿过山林,很是好听。
“好,说给你听。”裴铉温声应了句。
他们说话间,就跟着侍女到了舒王府的正厅。
此时舒王夫妇正在厅上接待太子和太子妃,能进入厅中的,大多都是皇室宗亲,或是官位较高的世家。
晏杪三人一进入厅内,厅上众人的目光就齐齐向着他们望来。
领头侍女快步上前对着上座的舒王夫妇屈膝恭敬回了话,夫妇二人立即朝着他们望来。
“公主,世子还有阿杪来了!”舒王妃满面笑容地道。
今儿是舒王一家的主场,舒王夫妇又是裴漾裴铉长辈,二人便是公主世子,也得敬着他们一声叔叔叔母,和叔爷叔祖母。
所以前头在门口的时候,侍女说舒王夫妇忙于迎太子和太子妃,裴漾并不介意,但因着自己母亲是贵妃,也不能太过谦卑,便说舒王夫妇太忙才没空接待她。
能让舒王夫妇亲近相迎的,只有坐在他们手边最近的太子和太子妃。
裴漾虽贵为公主,母妃地位在后宫中也仅此皇后,可在这上面心里从来都是拎得清,从未恃宠而骄过。
这也是为何皇室众多子女中,她也依旧讨皇帝喜欢。
皇帝喜爱这个女儿,就跟他喜爱贵妃是一样的,知道她们有分寸,从不给他招惹麻烦,便是裴漾小时候是个闹腾的,可也并不是无理取闹,闹一闹点到即止,听得进去话,还很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