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再次跟着秦彧川穿过房间,回到了房间中。
秦彧川坐在往常我最喜欢坐的那张摇椅上,扭头看着楼下的那片蓝玫瑰出神。
我喜欢蓝玫瑰,秦彧川从来都知道。
但在我们婚后,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叫园艺师在院子里种满了蓝玫瑰。
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做。
秦彧川就这么安静的坐在那里,目光似是在看园子里的玫瑰,又似什么都没看。
不知坐了多久,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拿出手机,停顿了一秒,才接起电话。
“喂。”
“秦彧川。”
秦彧川倏地坐起,拿着手机的手也瞬间收紧。
“苏、景、辞!”
11.
“是我,怎么样,看到南棠的尸体,心脏是不是像被人生生剜了好几刀一样,痛不欲生?”电话另一头的苏景辞冷笑出声,“我当初听到妹妹去世时,就是这种感觉。”
秦彧川眸色阴沉,“你信不信我将你妹妹的尸体拿去喂狗!”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