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早已物是人非了。
秦彧川的指尖在骨灰盅上轻轻摩擦,似是要将这冰冷的瓷盅染上温度。
他声音低哑:“我会为你报仇的。”
报仇?找苏景辞报仇?
可是他有没有想过,从头到尾不相信我的他,切断肾源逼疯苏景辞的他,也是凶手啊。
“我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就死的,你受的苦,他得百倍奉还。”
秦彧川的声音很轻,轻得犹如地狱使者的呢喃一般,轻盈却执着。
……
翌日,秦彧川为我举办了葬礼。
沈月皎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一大早就跑来别墅找秦彧川。
她一进别墅就开始环顾客厅,看到秦彧川后语气关切的问:“彧川,你用早餐了吗”
秦彧川头都没抬,只冷声问:“你怎么来了?”
“温南棠的事,我听说了。果然是报应不爽,她害死了伯母,如今自己受虐而死,倒也大快人心。要说这温南棠也真是有眼无珠,放着你这么好的老公不要,偏要和一个绑架犯不清不楚的,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