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笙一看就知道卫皇后心中是在想什么。

等到内阁来的人继续在永昌帝跟前值守，她才趁着陪卫皇后进去更衣的机会，直言不讳的问：“皇后娘娘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祖母可以进宫来见我，我是不是跟二殿下达成了什么交易？”

卫皇后面上有些踟蹰，半晌才点了点头：“笙姐儿这么做，必定有你的原因。”

宋祈笙不想这个时候跟自己人再有什么误会，原本日子就够难的了，若是自己人心都不齐，那就连唯一的活路都没有了。

所以听见卫皇后这么问，她便再一次重申了之前说过的话：“之前我见过二殿下回来跟您解释过的，我祖母进宫，也是因为之前跟二殿下的交易，您不必多想，我若是能看的上二皇子，早就看上了，不会等到今天。”

没想到宋祈笙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卫皇后脸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她的确是心存疑虑。

虽然宋祈笙一开始回来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跟自己解释了一遍，但是她亲眼看到二皇子给宋祈笙大开方便之门，还是会忍不住担忧。

她有些难堪：“笙姐儿，对不住，是本宫......”

“皇后娘娘不必如此。”宋祈笙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

她上一辈子被沈业佟他们坑过，见过人性最卑劣的一面，像卫皇后这种怀疑你会直接说出来的，反而算得上是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