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四张2大。
西装男僵在原地盯着桌面看了几秒,然后缓缓把牌扣上:“真好……”
旗袍女人也翻牌了——四条A,比四条K大。
诺无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变化,她只是看了一眼旗袍女人面前那四条整整齐齐的A,然后把视线收回到自己已经输掉的筹码上,像在看一件已经无法挽回了的事。
她面前的筹码空了一小片,而她完全没料到这个结果。
“小姑娘,”旗袍女人把赢的筹码拢到自己面前,动作不紧不慢“算你运气好。要不是你比我早亮一步,这局就得先走你。”
诺无看着她那双光洁的手,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
“第二局结束。”主持人把牌收回去“诺无小姐,您要换玩法吗?”
诺无看了一眼杨易航,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杨易航想了想,说:“接着打下去,说不定能翻盘呢。”
主持人点了点头,把牌放回桌面中央,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第三局——我们换一种方式。七张牌梭哈,每人发七张牌,选五张组成最大牌型。花色规则不变,同花顺最大。底注五万。”
这一次下注气氛明显变了。旗袍女人第一手就加注到二十万,中山装男人跟了,西装男也跟了,诺无犹豫了一下也跟了。杨易航默默弃了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筹码——已经很薄了,再来两局就要空了。
公共牌发完五张之后,杨易航看到诺无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河牌发下来之后,旗袍女人再次加注——这一次加到五十万。中山装男人略微皱了皱眉,最终弃了牌。西装男也弃了。诺无沉默着看了会儿自己的牌,最终把牌亮了出来。
她押注输掉了,这一局的筹码被旗袍女人收走了,动作依然不紧不慢。
主持人说:“下一局,改玩21点。每人两张牌,庄家一张明牌。牌面点数相加超过21点即为爆牌。”
这一次,诺无没有急着下注。她坐在那里,一只手轻轻搭在桌沿上,像是在等什么。杨易航看着她,她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偏过头来小声说了一句:“杨易航,我总觉得……这些人好像认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