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多不见,你倒是很不同了。”笛飞声背着刀站在那里,像一棵永远不会弯曲的树柏。
“哪里不同啊?”李相夷懒洋洋道。
“哪里都不同。”笛飞声没兴趣揪细节,只道:“下一次,你可不要输给我了。”
李相夷打着哈哈,“不会的,不会的。”
有没有下一次还难说。
跟心目中的对手相互寒暄了几句,笛飞声这才将目光定在在江知晚身上,“听说,你有办法解蛊虫?”
江知晚扬起笑,温柔轻拍着怀中襁褓,“有几分把握,就是不知道笛盟主信不信我了。”
笛飞声双手环胸,“你是李相夷的妻子,我信李相夷,所以也信你。”
李相夷瞪大了眼睛,“原来你这么看得起我啊。”
他咳嗽两声,装模作样对江知晚道:“知晚听到了吧,随便治!治好了算我们的,治死了,他也活该!”
“你!”笛飞声难以想象这么厚脸皮的人是李相夷。
“我什么我?”李相夷抓了把瓜子嗑,“我倒是想说说你,你怎么这么实在?因为信任一个人,所以就相信他身边的人?”
“当然,知晚你可以相信,其他人你倒要斟酌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