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这事迟早会东窗事发,但没想过来得这样突然,令人毫无准备。

不过倒也不必惊慌,不提如今她已是良籍,就说之前她不过是个丫鬟,身不由己,要怪只能怪陆钧山,这兄弟二人自行纠缠矛盾去。

是以,云湘平静柔和道:“二爷淋雨湿寒,可要沐浴更衣?”

陆清泽此刻很难保持君子风仪,至今派出去找云湘的人还没叫回来,如今却听她站在大哥别院里柔声向他福礼说这些劳什子话!

这绿云缭绕的销魂之感,平生头一回尝!

他的目光扫过云湘,最后落在成林身上,扯了扯唇角,温声道:“倒是要好好说说,我的丫鬟怎落在大哥这儿了。”

同出一脉的兄弟,这阴阳怪气起来,味道也是相似。

林婉月的陪房丫鬟,按照规矩,都是她在怀孕不便时留给陆清泽做通房用的,此时说云湘是他丫鬟,话也不算错。

陆清泽起身朝着云湘走来,在她面前站定,却是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