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姐姐你感觉如何?”元朱折叠褥子时看到云湘睁了眼,忙小声道。

云湘缓慢地眨了眨眼,身子还虚着,疼得厉害,开口时声音嘶哑得厉害,“昨夜……大爷就这么走了?他可有留下什么话?”

元朱也是觉得有些难过,大爷都过来照料半夜了,怎就还让云湘姐姐照旧发卖呢?

她小着声道:“大爷说姑娘今早上照旧让赵嬷嬷发卖。”

云湘愣了一下,却是立刻听懂了他的意思,双手攥紧了,一时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出了会神,掌心空空,她又想起来昨天攥在掌心的花椒,此刻是一颗都没了,便又知道陆钧山怕是连她那怪疾的真相都已经洞察。

“云湘姐姐,我得走了,你……你要保重些。”元朱收拾好东西,便抱起软褥,声音低落道。

云湘应了一声,轻声说:“多谢。”

元朱摇摇头,便走了。

不知昨日陆钧山给她上的是什么药,比起昨日疼到抽搐麻木来,今日好了许多,缓了劲,只是身体还虚得厉害,浑身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