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听到其她声音的周瑛瑶走出寝殿,看到陈宫手中提着的小女孩有些意外。
“厂..厂公大人,陛下呢?”
看,就连她的妻子都不敢相信,自己手中活跃的“小女孩”,是她的亲亲丈夫。
“这不就是嘛!”陈宫转身,将手中的庆帝完整展露给她看。
而庆帝见到周瑛瑶,立即用小手捂着自己的脸大声喊道:“朕...我不是那英明神武的大庆皇帝,我..我就是个宫女!”
开始周皇后还有些怀疑,可听到庆帝那一番话,就验证了心中的猜想。
万万没想到,陛下竟然是一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幼童,也怪不得行为处事那么像个孩子。
瞥见周瑛瑶眼中那怜悯与怜爱,刺痛了庆帝那本就敏感的内心。
“贱人,你和这乱臣贼子苟且,还敢在朕面前放肆!
朕要诛你九族!”
“啪!”话才刚说完,她就感到屁股火辣辣的疼痛。
转头一看,陈宫不知何时将自己两臂并拢,空出的一只手则悬在半空,呈向下挥状。
“你敢,阉贼!”
话音未落,陈宫那掌就重重落在她的腚上,如狂风骤雨般,未曾停歇。
起先庆帝还敢口出妄言,什么“就这,你不会以为朕这样就会屈服?”
“没吃饭吗?”
“给朕跪下,朕也许会留你一条小命。”
“杂鱼!”
到最后,陈宫用上黑气干扰,内忧外患下,她的声音开始从硬气变为扭捏。
“不要,求求你!”
“朕错了!”
眼见没有作用,她彻底摆烂怒斥道:“杂种,你这个阉人,没根的东西,连男人都算不上。
只配用手指舌头的家伙,这辈子都不会有后代,还妄想沾染皇位,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