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关老夫人大笑:“看来矛盾是真解开了,咱们小米整个人是越发放得开。好,好。”
小米丫头现在整个人的怨气郁气,消散全无,满是束缚解开后的豁达自然。
姜大郎点头,凝望着秦小米:“粟粟这样最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比上辈子在秦家时还要自在。
秦家毕竟是国公,粟粟是国公府大小姐,在怎么得宠也要受到一些束缚,否则会被逮住把柄,给秦国公府招祸,没法真正的自在嚣张。
但在这个大魏,粟粟不需要考虑太多,可以无拘无束地行事。
秦二叔则是说起称呼:“粟粟?你小子还记得小米的这个小名?”
姜大郎无数次回忆着这具身体的记忆,因此知道秦小米曾经短暂的用过这个小名,点头:“嗯。不过我记得的,要喊小米,小米更好养。”
在乡下、在外人面前,不好以叠字来喊姑娘家。
因此秦家也就秦小米一岁前,在家里喊她粟粟,后来就喊小米。
“哇呜呜呜呜!”大宝儿又哭了,这次哭得有点猛,显然是不想再在外头吹风。
“不哭不哭,娘在呢。”秦小姑去抱大宝儿,哄着。
“都散了吧,好生睡觉,明天备战!”秦小米一声令下,今晚这场团圆饭就算吃完了。
她去扶秦奶奶:“奶,走,回未楼睡觉去。”
关老夫人则是被姜小珠扶起,招呼大家:“走吧,反正大宝儿他爹不在,咱们秦关姜三家的妇孺,今晚都去未楼歇息,明天还能一起吃个早饭。”
至于秦二叔秦英秦杰秦存泉等有媳妇的人,想跟媳妇孩子住的话,则是被安排去申楼。
“我也去我也去!”秦六婆抛下秦老六,跟着关老夫人跑了。
“我跟五哥睡。”秦老六巴不得呢,这等光景,他粘着五哥就对了。
嘭嘭嘭!
魏军那边竟然还有烟花没放完,炫目的烟花照亮众人离开辰楼的路。
“哇嗷,好好看,小禄宝快看,能看的时候咱们就多多的看,不亏呢!”小福宝玩了一天,却一点不累,被徐大娘牵着,跟着徐乔两家人,回徐乔两家在午园的暂住地。
“呜呜!”小禄宝回应大堂哥两声,窝在老爹徐二骏的怀里,仰头看着天上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