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噗!”大宝儿很给自家表姐面子,给她吐了个口水泡泡。
“你赶紧应大郎一声,今天是喜庆日子,可不能坏了喜庆。”秦小姑督促秦小米。
秦小米低头往下一看,狗皇帝竟然还在,就不能识趣点走人?
“嗯,回来就好!”
姜大郎听罢,笑容扩大,趁机说:“小米,我有个证据,不对,是有个礼物给你,等吃完团圆饭再给你。”
秦小米心下咯噔……玩权谋的不可能嘴瓢,但凡嘴瓢就是故意的。
所以证据是什么?
难不成……
秦小米眼前一黑,又闪电般回神,可短暂晕眩让她抓紧二楼的雕花木栏,眸光似淬毒利刃,直直杀向他,眼神里全是:你的证据最好合理,否则别怪我给你用刑!
受一场刑,遭一场罪,并不影响二十七日出城杀敌。
狗皇帝看懂了,回她:“小米放心,礼物一定让你满意。”
“瞧瞧咱们大郎,多好一良人,叔我瞧了都羡慕。”每逢这种时候,秦二叔必定出来夸一夸他的宝贝师侄。
秦小米笑了,一手捏着木栏,一手拿着红缨枪,身躯微微前倾,说一句:“知道二叔钟意大郎了,那二叔去嫁吧,我给你俩主婚。”
整座辰楼皆是一静,秦姜徐乔关几家人都变了脸色,秦小米适时道:“开玩笑的,没有贬损大郎的意思。”
她就是故意贬损狗皇帝。
但几家人并不知道姜大郎是狗皇帝,所以他们会生气,会替姜大郎叫屈,觉得大郎一腔真心喂了狗。
喏,这就叫报应,因为她上辈子的一腔真心也喂了狗,狗皇帝这辈子就该遭她这个报应。
“我知道。”姜大郎接了她的话,笑容不减,只是多了眷恋不舍,以及遗憾。
他希望粟粟能惬意自在的活着,可两辈子,他都没能如愿。
还有下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