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确实很会做官……啊呸,也不会做官,就是靠着宁康帝与金首辅把持朝政,作乱朝堂的契机,拿到东北州布政司的参政一职。
“说!”魏头领又转动手上利刃,刃尖已经在骨头上钻出一个印子来,光是看看就能知道有多疼。
但苏参政骨头很硬,毕竟做这事儿之前他已经知道自己会面临怎样的下场。
他化惨叫为咆哮:“我就是冲动才犯下的错,我苏常易一生只这一错,陛下要是因此诛我十族,会被遗臭万年!”
魏头领气笑了:“还敢攀诬陛下,看来苏参政的骨头确实很硬,就是不知往里骨头里灌入水银、或是把你送去病区让你染疫,你受不受得住!”
这?
“哈哈哈,要送便送,我苏某不惧,我冤啊,凭什么是我和曾同知进染疫城区?凭什么郑通判费知府邵知府能留在安全之地,我不服不甘,曾同知也不甘心,只是他胆小不敢报复,但我敢为自己讨个公道!”
啊这?
不在场还染疫的曾同知:冤枉啊,姓苏的冤枉我啊,我没有不甘,只有染病了的恐惧,以及我这样惨的功臣,在死后,陛下能给我家多大的恩荫??
在现场的郑通判很尴尬,已经想赔罪忏悔一番。
司沛吼道:“不想担大任,那你苏常易别入仕当官啊,你要是不愿意进染疫城区你当时就脱下官服交出官印,明明有选择,你却不选,还拿你本该承担的责任为自己所犯之罪做开脱,你这老东西是真的坏透了!”
啊这?
郑通判瞬间挺直腰背,感激地看一眼司沛……新脑子确实比他们这些老脑子好用,思路清晰啊!
啪嗒啪嗒啪嗒,邺王把一卷卷供词与证物,扔向苏参政:“看看,这些都是赵大总管、钱库副使、布政司司兵班头提交的证词与证物……证物里竟然还有你摁了手印的亲笔信,苏常易你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吗?一个正真想要作恶的人却处处暴露把柄,一副生恐查不到你头上的架势……”
“你在为谁办事,把你的上线供出来,才能救你的家人族人,否则他们将会因你世代受苦,做流放人员。”
“你是布政司大员,你很清楚流放到这边的案犯亲属有多惨,你也不想自己的家人族人受此劫难吧。”
邺王苦口婆心,苏参政却疼得狞笑:“哈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