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都有活干。
而齐天使、皇卫们、军中死士营、以及阿灵她们的山内都有极强的审讯手段。
翌日,十月十二上午,经过层层刑审,底下造乱的魏民就供出他们的东家是谁?
他们的弓箭、松油等物品是谁给提供的。
咋说呢,首府城、东明府、天芒府、巨门府、大衡府,大家都不清白,都有参与的人!
不过……
“虽户籍地不同,但有个共同点就是,每个府县皆有世家豪强的半奴、总管、掌柜参与。”
“丢人,丢死人了!”司沛指着他的同窗们怒骂:“你们还傲气不?还看不起农家子弟不?瞧瞧裹乱的都是谁家的奴才?但凡查出来的,全给你们记册子上了,不管此战输赢与否,哪家奴才参与了此乱,哪家的家主就得赔钱,给物资银钱安置将士们的家人!”
“齐玉从你什么表情?不服咋地?”
“干你们祖宗十八代的,在两江在京城吃香喝辣过着安稳日子,让边陲地的魏人承担战祸,就觉得这战祸与你们老家无关了是吗?就想啥也不出的等着打赢是吗?”
“给钱,都他祖宗的给钱,不给钱这仗就不打了,让敌军打到两江去!”
“司沛,骂人就成,不可说些不恰当的话,免得有些小人给你记下来,将来拿来攻讦你。”齐天使出声帮腔,锐利凤眼扫向在场的世家学子,最后落在同姓的齐玉从身上。
齐玉从深觉自己的品德被质疑,倍感羞辱,气炸了,但经历过诸多大事儿,小子也长进了,说:“大魏有难,凡魏人皆有救护之责,非战地的魏人捐资助战,乃是古例……我齐家自然会遵从,尽到魏人抗击外敌之责任。”
小子也挺精明哈,只敢说自家,没敢大包大揽的说两江世家皆愿意捐资以承担抗敌之责。
“哼,我司家也愿意捐资以承担抗外敌之责!”司沛说着,已经拿起册子,提着笔,扫视同窗们,开始打劫:“表态啊,聋了?还是故意装聋作哑?!”
司封:“……”沛哥你别这样,不然我怕你即使能在此战中活下来,也回不到京城,路上就得被一波又一波的死士暗杀咯。
“我董家愿捐资给将士们凑抚恤银子,以尽魏人抗外敌之责任!”董呈新声音哽咽说着。
不止他,在场不少学子也眼眶泛泪。
司沛听罢,立刻把他们召集到大堂角落去,席地而坐:“来,一个个登记,摁手印,别想耍赖,耍这种赖,丢祖宗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