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呼呼秋风刮来,哨塔晃得更厉害。
但姜大郎身手敏捷,没多久就攀爬上哨塔的岗台,将绳索绑好后,呼啦,把一大捆绳索从哨塔扔下来。
下方的将士立刻用绳索把强弩车绑好,一下一拉地把强弩车往哨塔岗台上吊去。
嗵嗵嗵,嗵嗵嗵!
“报,四皇子,前方就是粮魏东福镇,西舵部全军覆没之地!”东漠西部王,领着贵族族主西岩,策马过来向灭魏先锋军首领四皇子禀告。
四皇子身穿全甲,头上戴着红金头盔,淡红长发从头盔下方冒出,脸上戴着红金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来,手持红金长矛,立于一辆大战车上,俯瞰着禀报的西部王。
“西钦尔钦,这是你西部的折辱之地,就由你带领东部罪民,役使粮魏贱种,破东福镇陷阱,为神护东漠大军开路、为你们西部雪耻!”四皇子那似含着泡的嗓音传来。
“是,小王领命,请四皇子等着小王为西部雪耻的捷报!”西部王双手朝着天空,一阵鬼画符后,又躬身,朝着战车上的四皇子行了一礼,才策马来到最前方。
“拜见西部真王、拜见西岩贵族族主!”东芒夫给西部王、西岩行跪拜礼。
这东部王当的,堪比龟孙子。
西钦尔钦冷哼一声,怒骂:“东芒夫,因着你东部罪民的无能,让我西部真贵族,蒙受奇耻大辱,今命你领着东部所有兵马,押着粮魏贱种,蹚过东福镇,为神护东漠,清理灭魏阻碍,以赎你们东部之罪!”
“是!罪王领命,多谢西部王的恩典!”此刻的东芒夫已经没了面对魏人时的嚣张高傲,像个犯了大错的奴才,虔诚地磕头谢恩。
他身后的东部王族子弟、贵族子弟、将官、兵士,全都跪下,跟着他一起磕头:“多谢西部王给恩典!”
就,像没脑子一样,非常离谱。
西部王这才满意,对西岩道:“领着他们去赎罪。”
“是。”西岩应下了,可心里极度不服气……他的弟弟、儿子、侄儿都战死一部分了,还让他领兵打头阵,这是想灭掉他这一支西部贵族?
可东漠的等级制度森严,在他没成为西部王之前,就必须以命去执行西部王的命令。
嗵嗵嗵,嗵嗵嗵!
“东部兵民集合!”
“西部英雄集合!”
“把粮魏贱种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