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砚台他们去扫大街开始,看着他们那张冷脸,就没人敢去试一试捋虎须。
一个个老实的不得了,给砚台他们减轻了不少工作。
偏偏方均崇不信邪。
这小子在花楼里和人厮混了好几日,直到兜里没钱了才走路不稳的和一群狐朋狗友你搀我扶的出了门。
当时砚台和王柯二人正好在打扫花楼那条街,拿着个细竹条扎的大扫把认认真真扫着只有落叶的地。
方均崇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随手将手中拎着的酒坛子往地上一扔,啪嚓碎了一地不说,没喝完的酒还淌了一地。
砚台低头看着溅到自己鞋面和衣摆上的酒,开口道:“回来。”
周边摆摊的小贩和过往的行人顿时噤声,大气不敢出。只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兴奋地准备看热闹。
方均崇见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后知后觉地转过身,摇摇晃晃地指着自己:“你叫......嗝!你叫我?”
砚台一手杵着大扫把,一手指着地面的碎片:“有没有说过,不许随地乱扔垃圾?”
方均崇不以为然:“说了又怎么样?”他搂着朋友的肩膀拍了拍,“唐文风那个乱臣贼子造反了还能活下来不成?一个反贼定下的规矩,嘁,我凭什么要遵守?”
“嗬——”
围观人群齐齐倒抽冷气,用看天外来客的眼神看着他。
勇士啊!就是没脑子。
砚台笑了声:“不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