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大行。”
赵率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赖子安,叹息道:“他和邵奇一样,一心钻到钱眼子里了,为人抠搜不说,还不解风情。
上个月吏部的王明想要与他结亲,特地邀请他到茶楼一叙,实则安排他与女儿相看。
他倒好,全程盯着茶楼的往来客人,计算茶楼一天的盈利,根本不搭理王家姑娘。
这还没完,王姑娘气得起身离开的时候,他还硬说人家多喝两杯茶,三块点心,按理来说要多付三两银子。
而他,只喝了一杯茶,顶多只付半两银子,理直气壮地要求王姑娘把剩下茶水钱付了……
王姑娘气得当场绞碎了帕子。
后来还是王明听到风声匆匆赶过去,补了剩余的茶水钱,这才没将事情闹大。
你说就他这般行事,将来哪家姑娘敢跟他过日子?”
吴永泽:“……”
呃,确实有点不解风情了。
刑部众人不行,芮成荫不行,赖子安也不行,绕了一大圈,看来还是霁雪最好啊!
心里感叹着,嘴上顺口道:“那霁雪呢?霁雪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