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震怒不已,快要冒出凝为实质的火光。
“山主!”
裘长老挥袍屈膝下跪,朝着上官苍山抬手行礼,老泪纵横,恨意滋生。
“请山主务必彻查此事,定是这龙祈年心怀不轨!”
“裘老兄你且安心,本座定不会放任不管的。”
上官苍山假模假样把裘长老扶起,说:“先等弟子们归宗,是非对错,自有定论。”
裘长老红着眼,咬牙切齿,还以为山主和自己一条心。
上官苍山心中却是快活不少,却也奇怪,为何被龙祈年夺了功劳。
若在从前,他定会厌恶龙祈年。
奈何现在的他疑心深重,对裘家颇有防备,听闻龙祈年之事,反而松了口气。
其余等人都不敢说什么话。
反观赵懒牛饮了口酒,走过来拍了拍上官苍山的肩膀,安慰道:
“裘长老,别太难过,就算扬名立万的人不是裘剑痴,好歹那龙祈年也是万剑山的人,总好过是其他宗门的人横刀打劫吧?这怎么不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这安慰的话叫裘长老脸色更差了。
旁边人都在跟赵懒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