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急忙看向两位老人:咋办?
萧明笑道:“放心,那时年幼,今日又有伪装,不会有问题。”
闻言,风铃舒了一口气,奈何魏原初也起了打趣的念头,又浇了一盆冷水:“不过那两只阴阳玄马以气息识人,它俩仍记得凌安这号人,风铃,你坏事了。”
刚松了一口气的风铃小心脏立马又提了起来。
看见风铃的脸上浮现出的慌乱,魏原初和萧明不禁浮现出笑容,姜紫菀见此,松了一口气。
“爷爷!”风铃见两位老人的神态,嗔怒道。
两位老人眼角愈加下弯。
“那爷爷你们使了什么方法?”姜紫菀好奇的问道。
萧明开口:“封印了相关记忆,往后若有缘则会记起。”
风铃平复了情绪,好奇问道:“啥缘?”
两位老人互视一眼,魏原初卖了个关子:“保密。”
风铃点点头,没有深究,老人们自有打算。
姜紫菀也没在意,走到风铃旁边,拍了拍风铃的肩膀,以长辈口气劝诫道:“小铃啊,以后可要多加注意。”
闻言的风铃有点小不爽,不过也没方,确实是自己的问题。
萧明此时看着姜紫菀,开口说道:“紫菀,你可记得当年你和小宝外出为风铃和芊芊买书的事?”
闻言姜紫菀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看向萧明,点了点头。
萧明又接着问道:“那可曾记得在一个打磨玉石的摊位处和小宝嬉闹的情形?”
脖子上还挂着那奇丑的小花,姜紫菀当然记得,想了想后谨慎地问道:“那摊位处可有苏家眼线?”
萧明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那摊主就是苏家当代家主的姐姐,前来边境负责通域在边境的活动,当时初来乍到,撑起一个摊位用以观察落凰城的状况。”
“嘶——”闻言的姜紫菀颇为震惊,这下坏了:“那她岂不是早就知我们的身份了?”
“倒也没有,她当时在查阅卷宗,没注意到你们的言谈,不过你最后气恼的时候喊过‘凌安’的名字,她应是听见了。”萧明说道,虽当时看出了摊主的修为,但没想到其是通域的人,萧明少了几分谨慎,让姜紫菀大喊出了凌安的姓名,正好吸引了忙于清理通域其他派系在落凰城眼线的苏霓注意。
“啊!我说过他的名字?”姜紫菀失了往常的冷静,失声道。
“名字的问题不大,即使知道他本名,也只是能判断出‘李阳’是假名而已,只要她没有察觉‘张文苇’就是‘李阳’,那‘凌安’和‘李阳’是同一个人是否被发现无关紧要。”和玉云随口道。
和玉云所言不错,凌安虽然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本名,但暴露了其实也没啥。凌安只是始终以“吃瓜群众”自居,自然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与姓名;姜紫菀也一直维护小男友的这个习惯,避免小男友产生不安感,也就警惕着小男友的真实名字被人所知的事,真让外人得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不过和玉云只是想到现在会发生的事,而两位老人注意名字则是想到将来哪一天,即使苏荧苒不在意凌安的畜生风流行为,但其家人得知凌安身份、明了这货其实有了伴侣后,那必然不会让自己苏家的子女受共嫁的委屈。而且苏家的那三个老东西和夜凌有点不共戴天的小矛盾,不好用凌安的身世、出于联姻目的糊弄苏家人,最好就是小年轻谈恋爱的时候得先避着家里人,先把饭做熟后塞到苏家人的嘴里让他们吞下去。
两位老人所想当然也不会说出来,毕竟心愿是“离德”的,已经愧对了姜紫菀她们,辜负她们对自己“爷爷”的称谓,但为了凌安的漫长岁月能安生度过,老人们需要多找几条后路。
姜紫菀听到和玉云的分析,也没有松气,尽管眼下没有问题,但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肩膀上搭了一只手,姜紫菀扭头就见风铃面带笑意的看着自己:你也有疏忽的时候啊?
姜紫菀:……
风铃的打岔也就没让姜紫菀继续在意小男友名字暴露后可能产生的威胁,开始和风铃拌起嘴来:“我是无心之举,也没有办法不是?谁知到会遇到苏家的人。”
风铃也不服气:“那我当时还不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才撞他,而且我也没有暴露他的名字。”
旁边的和玉云连忙抓过一盒糕点,准备好吃瓜,萧明和魏原初也默契的倒上一杯热茶,将画面留给两位小辈。
姜紫菀瞅见三人的模样,顿时没了拌嘴的那点气,开口说道:“其实这事都怪那混蛋,不是他惹我生气我也不会大喊他的名字,你也不会为了帮我解气撞他。”
风铃默契的点点头,不想成为长辈们的笑料。
刚咬一块梨沙糕的和玉云“切”的一声:“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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