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斩钉截铁,执念极深:“但凡有钱之人,尽皆该死!”
“此话怎讲?”陈回光耐着性子追问。
“他们坐拥巨富,从不体恤贫苦!”金贵振振有词,自以为是,“富者愈富,贫者愈贫,我等布衣的困顿穷苦,皆是这些为富不仁之人造成的!”
陈回光连连摇头,看着眼前执迷不悟的恶人,只觉荒唐可笑,屋中静谧无声,他眼底笑意寒凉,满是疏离与不屑:“荒唐至极!你这等偏执歹念,实在可怖。”
他收敛笑意,沉声宣判:“本军师不与你多辩,即刻将你与众恶徒送交县衙,交由官府定罪处置!”
听闻要入县衙大牢,金贵方才的强硬偏执瞬间消散,浑身颤抖,连连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县衙大牢吃人一般,进去便是九死一生,小的万万不敢去!”
他涕泗横流,苦苦哀求:“小的家中有年迈双亲待养,还有妻儿老小需要照料,求大人开恩饶恕!”
“早知今日悔不当初,作恶之时为何毫无敬畏?”陈回光语气淡漠,毫无怜悯。
金贵颓然垂首,长叹不已:“唉……是小的糊涂,如今追悔莫及!”
“罪孽已铸,为时已晚。”陈回光淡淡道,“但你绝境之中尚且念及亲人,良知未泯。念此一丝人情,本军师暂且不将你送交官府。”
一夜转瞬而过。次日破晓天明,东方泛白,晨雾轻薄缭绕官道,微凉晨风拂散夜色,天光渐亮,驱散了昨夜的暗沉。周兴率领车队踏着晨露、风尘仆仆,如期赶回客栈,一路奔波的疲惫尽数凝在眉眼之间。
陈回光连忙上前迎接,开口问道:“舅舅,藏宝之事已然安顿妥当?”
周兴颔首,语气沉稳笃定:“尽数安顿妥当,层层设防,万无一失。”
“舅舅与诸位弟兄一路辛苦,且先歇息休整。不知舅舅打算何时再度启程?”
“明日再行赶路吧。”周兴面露倦色,缓缓说道,“众人长途奔波,身心俱疲,今夜好生歇息一晚,养足精神再说。”
陈回光点头应下,随即问及恶人处置之事:“舅舅,客栈中金贵一众凶徒,该如何发落?”
周兴眼神冷冽,语气干脆:“尽数送官处置。此辈作恶多端、杀人越货,罪孽深重,罪有应得!”
晨光遍洒长街,天光澄澈透亮,驱散了街巷的阴翳,朗朗天光之下,善恶昭彰。陈回光依言传令,带着一众兵士押解人犯,将金贵及客栈一众作恶凶徒,尽数押解县衙,交由官府秉公惩处,还世间一份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