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屿的清晨,来得比城市似乎更早一些。
七点刚过,太阳已经从海平线上升起了一截,金红色的光铺满了整个月牙屿的海湾。
严初九原本积压了一身火气,但在花姐油嘴滑舌的劝慰下,已经消散大半,只留下肌肉深处的一丝丝酸胀感。
走出院子,环顾周围,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仔细想了想,这才终于记了起来。
我的狗呢?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看见它的身影。
这傻狗,该不会是下海之后,直到现在也没回来吧?
恰好这个时候,小芯从厨房里走出来,要去花姐的房间给她拿衣服更换。
严初九也顾不上别的,忙上前拦住她,“小芯,你有看到我的狗的吗?”
小芯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脸立即又红了,头也垂了下去,“明莱毕,苏曼内觉埃奇玛祖宾拉戴!”
严初九听不懂她的腼语,一头雾水。
小芯就扯着他的衣角,来到墙边,指着角落连说带比划。
严初九垂眼看看,发现那里多了一块东西,赫然就是昨天那种龙涎香!
“这是我那傻狗叼回来的?”
小芯用有点生硬的中文说,“是的!”
严初九又追问,“那它现在去哪了?”
小芯伸手指向外面的大海,巴啦巴啦说了一通,意思是招妹把东西叼回来后,又下海去了。
“这傻狗,可真是够拼啊!”严初九苦笑着摇摇头,“行,小芯,我知道了,刚才……不好意思哈!”
小芯诚惶诚恐的摆手,表示没关系,然后脸红红的跑了。
严初九捡起那块龙涎香拿起来掂了掂,个头比昨天那三块都要小很多,只有两三斤的样子,但颜色明显更白,不用放到鼻子前就能闻到异香扑鼻。
照许世冠的说法,这种成色的龙涎香,价格应该更贵。
他看了一眼大海的方向,海面上风平浪静,完全看不到招妹的影子。
这傻狗,难道真打算靠叼龙涎香给自己攒一个亿?
严初九摇了摇头,拿着龙涎香坐在院子的石桌前发起呆来。
正出神的时候,身旁一阵香风传来。
花姐换了一身干净的浅蓝色棉布裙,头发重新梳过,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之前那场兵荒马乱,明显已经收拾干净,脸色也恢复正常!
花姐的从容,像月牙屿的潮水,涨过了,又退了,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初九,小芯说你在找招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