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全身每天都被他仔细地搓洗一遍,也没必要背着他了。
同时给他科普月事是怎么回事。
她也不知道脑袋空空,怎么就知道这些的,一寻思就自然而然知道了。
谢子煜渐渐冷静下来,看着她的目光也恢复了正常,就像看一个不大熟的陌生人。
上官若离放心了,为自己争取几天自由。
提议道:“你喜洁,不如,这几天咱们分房睡。
你看,是你去别的屋子睡,还是给我另外找个房间?”
谢子煜回神,沉声道:“不用,我不嫌弃你。”
上官若离:“……”
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儿:我嫌弃你好不好!
谢子煜重新将她抱起来,用被子一裹,放到铺着狼皮的椅子上。
然后自己动手把床上脏污的床单和褥子扯下来,扔到地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铺上。
上官若离被裹成蚕蛹,只露出一个脑袋,全程只默默看着。
“都尉,热水好了,放净房了。”
宋一鸣在外头禀报。
净房又开在外头的门,方便下人进出送水、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