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
不是威廉的声音,而是另一道沙哑的男声。
桑余一下就辨认出来,惊讶地问:“你和威廉在一起?”
对面慵懒地“嗯”了一声,似是没睡醒。
“他没事吧?”
“没事,就是喝多了还没醒。”
“没事就好。”桑余放下心,“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电话挂断,她靠在座椅上眯眼休息会儿。
身体疲倦,塌软下来,腿间仿佛还残留异样。
一闭眼又想起席靳白,热度爬上耳根。
全身上下都有他留下的痕迹,红紫遍布肌肤,掩盖在轻薄的防晒衫下。
越想越不高兴,她不是拒绝和他发生关系,只是不想在那种情况下做最亲密的事。
明明还有隔阂和误会没解决,但他根本就不想沟通。
既然他不听解释,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七点二十抵达机场,正好赶上八点这趟飞港岛的航班。
办好登机过安检,手机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