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力转头看了看打瞌睡的姚思晴,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怜惜,赶紧拉着她的手儿说:
“思晴,去睡了!”
“呃……”
姚思晴给他一拉手顿时就清醒过来,但仍然迷糊着问了句:“怎么了?”
“去睡了!”
陈力笑着站起来拉着她就走。
到了三楼卧室,姚思晴也是迷迷糊糊的洗脸刷牙后就又迷糊着躺床上睡了。
陈力苦笑着给她把露在被子的腿盖上了被子。
坐在床边望着姚思晴那清丽绝俗的脸蛋儿,说实话,他肯定是不恨姚思晴的,他只是恨姚思晴的父母用权力来左右他的感情!
姚思晴是受害者,而程苏夏更是受害者!
唉!
原本就不恨姚思晴,现在又怀了身孕、怀了他陈力的骨肉,他连冷落的那点心思都消失无影了!
坐在床边发着呆,姚思晴却伸过手来拉着他的手握得紧紧的。
陈力还以为她醒了,看过去才发现她依旧沉睡着,拉他的手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但就算是这种无意识的动作,陈力也能感觉得出来姚思晴对他的爱有多深!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感情有多深!
假如那一次不是程苏夏在场替他挡刀,而是姚思晴在场的话,陈力能百分百肯定,姚思晴也会如程苏夏一样毫不犹豫的替他挡那一刀!
唉!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但他恰恰偏偏是个惹女人的男人,而且还偏偏都是绝色天香的美人!
于秋实去省城党校基本就是赵巧二送灯台、一去永不还的情况了,这对他来说,肯定是好事。
如果苗州市如同坪山县一样由他全权掌控的话,那事情就好办了!
陈力一边沉思后续工作方案,一边又把握着姚思晴的手放进被子里感受温暖。
尽管房间里有中央空调,但到底是冬天,依旧还是有些令人不舒适的冷意感觉。